第十三屆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台灣就是台灣 叫我台灣人

Taiwan Is Taiwan Call Me Taiwanese


四百年來,台灣人的祖先如同英格蘭人移民到美國、加拿大一般,
歷經千難萬險,終於在台灣落地生根
---鄭南榕《不怕中共干預只要台灣自決》,1987


台灣處於困難的地緣政治,

凸顯了夾在強權當中的生存挑戰,

唯有確立台灣文化的主體性,

才能真正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我們生活在一座海洋中的美麗島,

從海洋國家的角度思考,

島嶼,就是航向自由民主的起點,

台灣有進步的體制,

重視人權、多元、文明的價值,

我們有自信成為貢獻全球社群自由與幸福的一員,

具備實力無須害怕強國的欺壓吞噬,

擁有看世界的視角並與世界連結,

而不是一座自我封閉的孤島與孤兒。

我們是台灣,

我們是:台灣人!

《開幕記者會》

1949年首演
編舞︱蔡瑞月
音樂︱《雲豹的故鄉》魯凱族音樂  《福爾摩沙之舞》江文也
服裝設計︱林璟如
舞者︱宋耘華、林智偉

《追》描述原住民的傳說,獵人在森林裡,被神鹿所迷惑,一路跟隨神鹿翻山越嶺,終於發現了森林中的祕境-日月潭。 表面上看是獵人在追鹿,但更重要的是逐鹿的歷程,象徵台灣對主體性的追求。

戰後台灣民主 獨立運動發展史

張炎憲

自2008年馬英九就任總統,採取傾中政策,在「九二共識」和「一國兩區」的虛構下,台灣國家主權逐漸喪失,民主與人權倒退,令人懷疑台灣20年的民主化和台灣化是否就此中斷,台灣前輩為民主與獨立的犧牲奉獻是否就付之東流。

這種疑慮的產生,一方面是因為馬英九「終極統一」的心態,其中心思考都以中國為主,台灣只不過是他掌權利用的工具;一方面則是當今中國的價值觀與台灣不同,馬英九卻大談中華民族和中華文化,欲藉此掩蓋台灣文化的特性與台灣人的奮鬥成果。馬英九的做法是要消滅台灣人意識和台灣國家意識,讓台灣活在中國的窠臼中,讓台灣人喪失建國的意志。

在當今民主與國家雙重倒退的情況下,重新回顧台灣人為追求民主與獨立所付出的心酸血淚,有其必要、有其意義。


一、民主與獨立的追求

被殖民、被統治、被壓迫的民族,總會起而反抗統治者,追求公平正義與獨立自主的權利。台灣人也不例外,一百多年來都在為這個目標努力挺進。

百年來,台灣的統治者日本和中華民國政府都是外來政權,實施中央集權與高壓統治。台灣人要反抗如此霸道的統治者,實在困難重重,因此採取兩種方式的抗爭:體制內的民主運動和體制外的獨立運動。民主運動是在既有的體制內推動改革,提升台灣人參與政治的權益,終而使台灣成為台灣人的台灣。獨立運動則是採取體制外的革命運動,打倒統治者,達到台灣獨立建國的目標。

二十世紀初,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民主與獨立的浪潮風起雲湧,台灣人也展開各式各樣的反抗運動,舉凡自治、自決到獨立的主張;資產階級的改良主義到無產階級的革命行動;日本同化論到台灣民族論的提出,這些都反映出台灣人反抗運動與世界思潮的接軌,以及台灣人勇於接受新知,追求台灣人獨立自主的決心。

日治時期,台灣人的反抗運動雖然沒有達成目標,但是運動者的實踐行動以及運動過程中的成就、挫折都是珍貴的台灣文化遺產,可做為今日重新思考台灣前途的反思題材和借鏡。


二、中華民國統治台灣的本質

1945年8月,日本戰敗之後,聯合國太平洋戰區最高統帥麥克阿瑟發佈第一道命令,指派中國戰區統帥蔣介石派人接收台灣。蔣乃派陳儀來台接收,隔年1月即宣布將台灣納入中華民國管轄,台灣人的國籍改為中華民國國籍。此舉曾引起英、美兩國的抗議,但因大戰結束不久,百廢待舉,重建工作繁重,所以未再抗議而任由國府擺佈。

在中華民國與日本尚未簽訂和約之前,台灣應該仍屬於日本領土,要待和約簽訂之後,才完成領土轉讓手續。自1945年10月25日國府接收台灣之後,至1952年4月28日中華民國與日本簽定和約之前,中華民國政府是軍事佔領台灣,不具合法性和正當性。1949年12 月8日,中國國民黨政府又因在中國的戰爭失敗,流亡台灣。因此在台灣歸屬未定之前,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應該是流亡政府,也就是說是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統治台灣。

1952年4月28日,台北和約(即中華民國與日本的和約)簽訂。日本依據1951年9月8日的舊金山和約,放棄台灣澎湖的主權及一切權利與主張,但未明確記載台澎主權的歸屬。因此台灣「法律地位未定論」,應該由台灣人民決定。

因中國內戰失利,蔣介石打算退無可退時,要到台灣建立政權。所以1949年初即任命陳誠為台灣省主席、蔣經國為中國國民黨台灣省黨部主委。同年5月20日陳誠實施台灣戒嚴,整肅內部親共份子,加強防備,確保最後的反共基地。戒嚴至1987年7月15日才廢止,前後長達38年多。

除戒嚴令之外,1949年5月24日立法院通過「懲治叛亂條例」,其規定與罪刑法定主義的刑法基本原則抵觸,人權容易受到侵害。尤其是「二條一」(第二條第一項)唯一死刑的規定,配合戒嚴體制的運作,造成極大的人權傷害。

1950年6月,立法院公布「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根據此一法律,不僅是匪諜,只要是有匪諜嫌疑者,治安機關都可加以逮捕,並進行搜索、檢查扣押其相關物件等。而且規定與匪諜有牽連者,一律交由軍法審判,因此人權受到殘害。此法與「懲治叛亂條例」成為中國國民黨政府對付異己的司法工具。1991年5月「獨立台灣會事件」發生後,在民主改革的壓力下,立法院才於5月17日廢止「懲治叛亂條例」,隨之「戡亂時期檢肅匪諜條例」因失去法源而廢止。

中國國民黨政府失去中國的主導權之後,心魂未定,流亡到台灣,一方面為防範共產黨份子的滲透,阻止共軍的犯台,另一方面則因台灣尚未明確歸屬中華民國,中華民國政府在台灣是個流亡政府,合法性令人質疑。1947年二二八大屠殺之後,中國國民黨政權雖然控制了台灣局勢,卻引起台灣人的不滿和憤慨,成為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引爆的可能。基於上述種種原因,中國國民黨政府乃設下層層法律保護網,以鞏固政權,台灣民眾卻因此遭殃,長期處在戒嚴恐怖氛圍裡。


三、二二八大屠殺

二二八大屠殺是戰後台灣歷史發展重要的轉折點。

戰後,台灣人在日本統治下,產生種種政治社會與文化運動,主張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追求台灣人的自治或獨立。但對中國,雖然明知其落後,進步文明不如台灣和日本,卻有一份親近的感情。所以在日本戰敗後,有的台灣人歡迎「祖國」,冀望在中華民國政府之下,台灣人能獲得新生,建設台灣成為台灣人的台灣。但這股熱望不久即被澆滅,因為接收人員多以戰勝者、征服者的心態,鄙視台灣人,認為台灣人受到日本的奴化教育,不瞭解中國政治和文化,而厲行去「日本化」,實施「中國化」的政策。台灣人被視為日本人的「共犯結構」,被貶為第二等國民,如同日本統治時代台灣人被視為二等國民一樣。台灣人受到如此不公平待遇,又眼見接收人員作威作福,目無法紀、貪污腐敗、特權橫行、以致物價飛揚、經濟崩潰、失業升高、民生困苦,迎接的熱望從高峰跌入谷底,失望、絕望的心情湧上心頭,終而引爆二二八的抗爭。

陳儀在無法安撫民怨,進行改革之下,要求中央政府派兵來台鎮壓。當時集黨、政、軍大權的最高領導者蔣介石下令派兵來台,進行逮捕、屠殺和清鄉的工作。國民黨軍隊屠殺台灣民眾之後,雖然穩固了中國國民黨的統治,台灣菁英和民眾卻死傷累累,成為台灣社會最大的傷痛。

台灣人在二二八衝突過程中,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提出四十二條改革要求,主張台灣自治;亦有人提出獨立主張,但力量仍然薄弱。但經過二二八大屠殺洗禮之後,台灣人開始覺醒,決定走自己的路,免於再遭受國民黨統治和共產黨的併吞。


四、海外台灣獨立運動

廖文奎、廖文毅兄弟在二二八發生時,正在上海,乃組成「台灣再解放聯盟」,後至香港,擴大組織,並向聯合國提出台灣由聯合國託管,公民投票決定台灣前途的主張。當時東亞正處於變動的年代,世界各國都把焦點放在中國問題上,台灣人的主張因此未受到重視,但獨立主張和聯合國託管論卻是戰後台灣人獨立運動的開端。

獨立運動不可能在中國國民黨控制下的台灣公開進行,因此早期的台獨運動都在海外。1950年廖文毅在日本東京組織「台灣民主獨立黨」,1956年成立「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公布「台灣共和國臨時憲法」。這是海外台灣人獨立運動的開端。其影響力逐漸擴大,而有各地台獨組織的出現。

由於「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內部受到國民黨特務的滲透和分化,以及年輕一代留日學生與台灣共和國運動者想法的差距,在1960年,王育德、黃昭堂等6人組成台灣青年社,發行《台灣青年》雜誌,宣揚台獨理念,呼喚台灣人投入台獨運動。這股年輕人的力量日漸壯大,尤其在1965年廖文毅返台後,成為海外台獨運動的主要陣營。

陳以德、盧主義、林榮勳、林錫湖、楊東傑等能閱讀書寫日文的世代,在美國留學時都受到廖文毅的《台灣民報》或是書籍的影響,而於1956年在費城成立3F(The Committee for Formosans' Free Formosa),是美國最早的獨立運動組織。1958年改名為UFI(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1960年代之後,台灣人到美國留學的人數急遽增加,各校園紛紛成立台灣同鄉會和同學會,展開獨立運動。1966年,堪薩斯州立大學曼哈頓校區的范良信、楊宗昌、陳希寬、莊秋雄;奧克拉荷馬大學諾曼校區的陳榮成、陳唐山、王人紀;波士頓哈佛大學的蕭欣義;洛杉磯的蔡同榮、賴文雄、王秋森;巴地摩爾的鄭自才;雙子城的賴金德;威斯康辛的周烒明;費城的陳以德、羅福全等,在費城結盟,成立全美台灣獨立聯盟UFAI(United Formosans in America for Independence)。

1970年1月1日,各國的台獨組織組成世界性台灣獨立聯盟WUFI(World United Formosans For Independence),包括日本本部、美國本部、歐洲本部、加拿大本部和台灣本部,1976年再加入南美本部。WUFI成立的時候,彭明敏成功逃出台灣,同年4月24日黃文雄、鄭自才在紐約槍擊蔣經國,發生「刺蔣事件」。聯盟當時士氣如虹、鬥志高昂,是獨立運動的高潮期。


五、國內民主與獨立運動

二二八大屠殺之後,台灣人驚惶不安,談二二八而色變,既不敢涉及政治,也不敢反抗國民黨的權威。在一片肅殺的氣氛下,台灣人的反抗運動幾乎停頓。1949年12月中華民國政府流亡台灣之後,更使盡一切手法,掌控台灣、監控台灣民眾的生活言行,建立起黨國獨裁體制。

在中國國民黨的高壓統治下,仍有不怕死的台灣人在國內進行獨立運動和民主運動。如果以政治案件發生的前後性質來分析,則1970年是個重要的分水嶺。1970年代之前,兩蔣利用黨政軍特統治台灣,反抗人士如有動靜,被發覺之後,立即遭受逮捕,重則死刑、無期徒刑,輕則12年、10年有期徒刑。縱使如此嚴密監控,仍有人支持台獨,進行倒蔣活動。1950年、1962年的廖文毅同志被捕案,即是廖文毅海外台獨組織的台灣支部活動。其他如1961年的蘇東啟案,1964年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的「台灣人民自救宣言」案,1967年「台灣大眾幸福黨」和「全國青年團結促進會」案,以及1970年「泰源事件」案等。這些都是立場鮮明的台獨案件。

1950年至1970年,台灣國內的民主運動都是透過選舉,宣揚民主概念,當選後在議會推動民主改革。由於中央民意代表的國大代表、立法委員、監察委員是不改選的萬年國會,台灣人民只能選省議員。因此,省議員成為代表台灣民意的最高機關。省議員亦透過議會質詢,達到傳達民意、監督省政府的責任。當時最有名能為民喉舌、代表台灣民意的省議員有「五龍一鳳」之稱的郭國基、郭雨新、李源棧、李萬居、吳三連和許世賢。縱使他們能在議會中直言,批評時政,但因屬省級民意機關,所談問題無法觸及中央政府的施政,也無法談及國家定位、外交與國防問題。中國國民黨政府採取省縣民意機關和縣市首長開放民選,中央由統治集團掌握的政策,以此籠絡台灣人心,並以此向外誇示「自由中國」的民主。

在制約民主運作中,台灣人無法挑戰中國國民黨把持的中央,但中國國民黨與蔣介石的獨裁也引起自由民主人士的不滿。雷震的《自由中國》雜誌刊登批判黨國不分、言論思想不自由、反攻無望論、反對蔣介石三連任等等文章,引起蔣介石與蔣經國的不滿,雷震被開除國民黨黨籍,取消一切職位,並受到監控。雷震不僅不畏怯,反而積極聯絡台灣人政治菁英,串連組織「中國民主黨」。在組黨前夕,1960年9月4日警總以「涉嫌叛亂」為由,拘捕雷震、傅正等人。「中國民主黨」乃胎死腹中,歸於沈寂。

1970年代台灣面臨國內外變局。國外是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通過2758號決議案,將「蔣介石的代表從它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所非法佔據的席位上驅逐出去」。中華民國政府因此喪失了聯合國的中國席位,而其一直宣稱它是「中國唯一合法的政府」的神話也被打破。

聯合國的中國席位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之後,中華民國政府成為國際孤兒。緊接著日本、美國都與中華民國斷交,至今與台灣有邦交的只剩23個國家,這是「一個中國」政策所導致的惡果。在當時為了因應國際變局,中國國民黨內部也產生世代交替,蔣經國被任命為行政院長,成為蔣介石之後的領導人。他拔擢台籍菁英,實施十大建設,以挽救國民黨政權的危機。

中國國民黨的危機同時也帶來對台灣的傷害。台灣成為陪葬品,成為國際的孤兒。台灣菁英眼見危機重重,乃提出種種改革要求,批判時政,而展開1970年代的民主運動。從《大學雜誌》內部意見的分裂到1975年《台灣政論》的發刊,台灣菁英已從依附國民黨脫離而出,自行創刊台灣人的政論雜誌。這是1970年代台籍菁英主導民主運動的重要訊息。緊接著1977年因國民黨選舉舞弊而爆發中壢事件,黨外勢力大增,這些變數已開啟黨外人士想突破現狀,與中國國民黨展開對抗的雄心。

1978年底,立法委員和國民大會代表增補選正在舉行選舉活動時,12月15日美國宣布將於1979年1月1日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與中華民國斷交。此舉逼使蔣經國宣布終止選舉,以因應變局。黨外人士對中國國民黨藉故轉移焦點,以免選舉挫敗的作法,深表不滿。於是在1979年一年中展開抗爭,發行《美麗島》雜誌,並形成沒有黨名的黨團組織「美麗島政團」,引起中民黨極大震撼,乃以各種手段製造出「美麗島事件」,查封《美麗島》雜誌,逮捕美麗島相關人士。在國民黨黨政軍特和媒體的全面圍剿下,全台風聲鶴唳,肅殺之氣彷如二二八再現。這是繼二二八之後,台灣最大的政治案件。但美麗島案件與二二八的結果不同,不只引起海外台灣人的憤怒、國際人權團體的重視,更引發辯護律師、受難者家屬與新生代繼起投入民主運動。這股民主旋風造成1980年代黨外雜誌的興起,以及台灣主體性觀點的產生。

1980年黨外人士投入選舉,高票當選之後,開啟另一波組黨的運動,終於在1986年9月組成「民主進步黨」。這是台灣本土產生的政黨,具有草根性,負有台灣人想當家作主、決定台灣前途的使命,所以力量越滾越大,成為足與國民黨抗衡,進而取代中國國民黨,在2000年執政。

1980年代是各種運動和觀點風起雲湧的年代。舉凡原住民、婦女、環保、農民、工人、消費者、母語等等運動都在這個時期產生。追尋台灣人與土地的感情、重建台灣歷史文化成為普遍的要求與願望。二二八平反運動就是其中重要的議題。追尋二二八真相、探究二二八元凶與責任成為撫平傷痛、重建台灣人歷史觀和尊嚴的重要工作。

1980年代是運動與議題醞釀的年代。1990年代則是付之實現、進行憲政改革的年代。1988年1月蔣經國去世,象徵蔣家兩代獨裁統治的結束,李登輝的繼任總統則開啟新時代的來臨。

1990年李登輝當選總統之後,展開六次憲政改革,實施第一屆中央民意代表全面退職,第二屆中央民意代表得以順利選出;台北市、高雄市和台灣省長民選;總統直接民選;台灣省精省化等等邁向民主化的改革。民主化改革過程,其實就是台灣化的過程。台灣意識隨著民主化的腳步越來越普及化,主權在民的觀念也越來越深化。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的意識重新被凝聚而成為推動改革的動力。

2000年陳水扁擔任總統之後,民主化與台灣化的腳步不僅沒有停歇,更推動台灣文史科系的成立和本土教育的落實。對於台灣與中國的關係,李登輝提出「特殊的國與國關係」的主張,陳水扁更提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的主張,明顯宣示台灣與中國是互相不隸屬的國家,台灣不是中國的一部分,是主權獨立的國家。

民主化與台灣化的發展必然會觸及國家定位的問題。國家定位清楚,才能維護民主,確保台灣人民的安全與福祉。這是自1990年開啟民主改革之後最重大的成就。


六、結語

1992年刑法100條修正後,台獨言論與台獨結社不再受限而獲得自由,海外黑名單人士在1992年底紛紛回到台灣。這些海外台灣菁英都是學有專攻,在專業上有成就,又愛惜台灣的人士。他們投入台灣工作之後,提供寶貴的專業知識,促進改革的動力,更使台灣獨立意識普遍化,加深對台灣的認同。

民主與獨立是戰後影響台灣歷史發展最重要的兩條路線,兩者同時併進、相輔相成,而有今日的民主成果。台灣人在民主與獨立的運動中付出心血,有的被捕槍決,有的流浪海外,但屢敗屢起,再接再勵,終於開創出新局面。

馬英九執政4年,種種喪失台灣主權與違反人權、民主與自由的舉動,雖然令人憂心,但如果回顧過去歷史發展的軌跡和前人奉獻犧牲所得的成果,我們應該充滿自信與驕傲,因為這是考驗、也是開創未來無限生機的時刻。



驚嚇

1924年首演
編舞︱石井漠
音樂 選自羅伯特‧舒曼『同年即景』第11曲驚嚇
舞者︱石井登、林沛穎

描述一位長者帶著一名小孩相偕探險的歷程,童心未泯的長者讓孩童一路飽受驚嚇。

詭譎

1926年首演
 編舞︱石井漠
音樂 愛德華‧葛利格『侏儒進行曲』
舞者︱曾雅芬、王姿妍、梁淨喻

藉由三名舞者凸顯兒童的天性,《詭譎》呈現的是兒童單純、純真又容易厭煩的天性,有時卻又近乎殘酷等面向。 在舞台上的呈現,石井漠從青蛙身上萃取其肢體語彙的特徵、顏色等元素,套用在舞作中的孩童身上,也讓人驚訝地發現人與蛙竟有共通性。

奇詭異譎‧光怪陸離

譯者:雷大鵬


這15歲的才女,對侷促狹隘的東京舞台有股躍躍欲試想要展翅卻又憾恨天低之感觸。

1926年10月3日,日本東京三越百貨公司頂樓上,崔承喜在三人合舞的GROTESQUE(詭譎)中展藝(相片左邊)。15歲東渡日本追逐習舞之夢後的7個月,崔為自己的編作寫下東方舞蹈史的一頁(相片提供:舞踊資料館)

崔承喜(1911~67)是大日本帝國殖民時期馳騁美國、歐洲與中南美實踐了150餘次巡迴演出的世界級舞蹈家。她1911年誕生於首爾,曾學習音樂,1926年赴日留學。1929年返韓後創設崔承喜舞踊研究所,在韓國散播近代現代舞踊的種子。1946年,她隨夫移居北朝鮮,此後在平壤以國立崔承喜舞踊研究學校為基地發展活動,但1967年遭整肅排擠。

崔承喜還是新銳舞蹈家時期、活躍於20世紀前半葉的舞姿被拍成的影片卻埋沒多年,直到2014年12月破天荒發掘出來。1926年10月3日,15歲正值荳蔻年華的崔承喜在三越百貨公司頂樓初試啼聲的演出被拍成紀錄片,韓國綜合藝術學校的松‧騎士谷(譯音)教授興致盎然地公開這樁美談,這樣的舞踊紀錄片算是很原始的參考資料。

紀錄片長達3分鐘,石井漠現代舞團出身的3位女舞伶所跳的GROTESQUE(詭譎)中盡收崔承喜天真無邪的婀娜之姿,就學於淑明女子學校期間,崔已是個才華橫溢的少女,然而冥冥中命運將她引向舞蹈的廣闊世界,她去看了日本現代舞先驅石井漠(1887-1962)在首爾的公演。初睹的一瞬間就迷上了這位日本新舞蹈之父。

石井漠是遊學歐洲的日本第一代舞蹈家,是第一名將現代舞輸入日本的人物。雖身為日本人,對殖民地的人並不持民族差別意識,承喜的哥哥崔承依透過京城廣播電台的介紹與建議與石井漠會晤,旋即拜師門下赴東京留學。 GROTESQUE乃承喜東渡日本,跨越舞蹈界玄關7個月後的處女作,可一窺她初試啼聲,初振舞翼的絕品。

發掘出該紀錄片的松‧騎士谷教授作了「崔承喜的舞踊映像之中,密藏著超越原始的珍奇資料,與價值指數也相對地高」這樣的評價。

針對GROTESQUE一作,松教授加碼作了一番有關石井漠的說明:「遊學歐洲的石井漠在他浪漫蒂克洋溢遊戲趣味的作品上,再爽快地冠加日本傳統舞踊祭儀,舞踊富律動的鮮活細胞轉化成十分切合主題、予人既美妙又奇異感覺的舞踊」。隨後再附上一美評加持一番:「在半年內借鏡西歐現代舞的編作創意,將之吸收消化融會貫通。這是崔得天獨厚的天賦,能記錄她的作品也就印記了她的才藝」。在崔跳過廣為人知的「小夜曲」之前已躍躍欲試的三人舞舞作上,為了研究崔舞蹈生涯初期景況確是彌足珍貴的史料。

在這支作品上,崔與石井漠之妹石井榮子及另一羽翼豐碩的舞踊家石井欣子聯袂展示勁力十足的舞蹈動作。崔承喜在淑明女子中學肄業時,已大膽地將結為雙辮的長髮剪成短髮,散發出女性的芬芳韻味,果敢地穿搭撩人、教人噴鼻血的服飾與姣好的身材相得益彰。僅僅幾個月即被提拔為領銜舞者的她,傲擁著天生的舞伶氣質頗受青睞。日本新聞界甚至以「日本舞壇中乍現的一顆璀璨之星」的美譽來形容她。

崔幾乎每天練功11小時,而招來「練習之虫」的綽號,目擊到她孜孜不倦神采的絮語綿綿不絕。在這樣紮實的底子上,崔承喜著手研究韓國固有藝術與民族舞蹈,完成了自己的經典作品,比方,她的『草笠童子』一舞衝擊到巴黎的時裝秀,當時,時裝秀上新款帽子就是草笠編造成的。藉由佛像的各色各樣姿勢讓她的『菩薩』一舞達到昇華之境。另有代表性的舞目『石窟庵的壁雕』,從傳統劍舞中提煉出武士精神,再物化之成『雙劍舞』。她的新作品總是搶頭香,占據不少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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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補充:與其說石井漠赴歐留學,毋寧說,目的上,他是赴歐發表自己的現代創作舞踊及宣揚日本人獨特的現代主義舞蹈美學觀與哲理,其次趁便觀察歐洲表現主義式的現代新舞蹈(Nere Tang)。儘管德國新舞蹈大師瑪莉‧魏格曼(Mary Wigman)曾勸誘他向她學習,但石井漠婉拒了。然而石井漠借鏡了德國研發的無音樂舞蹈理論他以及以打擊樂器與舞者以肢體當作樂器奏出的律動實踐共鳴共生的表演概念,引入日本並運用在一己的一些創作上。

死亡之際

編舞:伊麗莎白 陶曼
音樂:Peter, Paul and Mary
表演:薇薇安・羅傑仕

《 死亡之際》,1967 年創作於澳洲舞蹈劇場。婦人悲慟在此令人憎厭的戰爭中無辜喪命的兒女們。盡管悲憤填膺,她仍堅信生命之延續。 。

不被愛的女人們

編舞│埃立歐˙波瑪爾
音樂│〈Olé〉約翰˙柯川
服裝設計│埃立歐˙波瑪爾
指導│馬歇˙盧曼
舞者│呂佳芠、宋紜華、侯宜君、陳怡廷、黃至嘉、廖健舜、鍾鎮澤、黃宥勳、葉馨、楊欣樟、溫祖威

西班牙劇作家羅卡(Federico García Lorca)的《白納德之屋》為創作藍本,描述守寡的母親與五位女兒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將內心悲痛的枷鎖套落在女兒身上,挫傷的愛釀成巨痛的悲劇。

羅卡

羅卡是一位十分傳奇性的西班牙詩人,1898年出生在Granada(格拉納達),Granada位在一個很高的平原的西邊,也是西班牙一個比較重要的區域。

西班牙曾經被非洲的摩亞人入侵,黑色人種作為最原始的種族,西班牙文化當中除了摩亞人的影響,另外還有吉普賽人的傳統。西班牙人在歐洲社會當中並不是置身體制之內、而是衝撞體制的,他們有特殊的演藝天分,擅長唱歌謠、跳舞。西班牙人的宗教信仰後來是以天主教為主,天主教在基督教裡面被稱為舊教,它非常保守,非常重視傳統的某種社會構造、倫理,所以這些背景讓西班牙變成一個非常特殊的社會文化。

羅卡出生在Granada(格拉納達)郊區鄉鎮一個富裕人家,媽媽是鋼琴老師,所以他也會音樂,他從小有非常好的藝術教養性,但是他體弱多病,曾經到馬德里讀大學但沒有畢業,也養成了他很多特殊的狀況,他非常有童心,為孩子寫歌、為孩子寫詩。

羅卡有一種社會意識,雖然家世很好,可是他從來不是站在某種很高的階級角度去看社會。我們知道歐洲的社會階級是很分明的,所以我們近代20世紀的自由資本主義或是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左右的極端思想都是歐洲來的,人類的20世紀的國家,事實上是歐洲的想像。

20世紀初期第一次世界大戰,歐洲的文明在個別的體制裡面,一種是君主國,一種是民主國,那時候西班牙是在這兩個體制交錯的時代,羅卡開始寫書就展現童心、展現社會意識、展現他的歌謠調性。歐洲的自由民主思想與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這些思想形成當時社會意識的左右兩種相對的型態,人類歷史上非常巨大的構造,右派對於傳統的價值非常重視,構造、君臣倫理、父母家庭;而左派對於社會價值非常同情、關懷弱勢。所以右派是一種垂直性的構造,左派是水平性的構造。這兩種構造在20世紀長期在對立與矛盾之中,是歐洲的左手與歐洲的右手,歐洲的右手就是美國,歐洲的左手就是蘇聯。歐洲的近代革命和民主化有兩種趨勢,如:法國大革命,是以總統取代皇帝,變成國會共和制,而英國保留了皇帝變成君主立憲制。

那我們再來看,寫詩的羅卡為什麼會被暗殺? 一般來講,他是死於佛朗哥長槍黨,從那以後他的地位就一直非常高。羅卡出生的時代,西班牙還是一個帝國,但西班牙曾經有過兩次的共和國革命,後來西班牙進行了很長時期的內戰,當時的西班牙內戰有一個非常特殊情況是:來自全世界的藝術家都跑到西班牙參加共和軍。1931年的時候,有一次共和國革命,就是廢除了皇帝要進入共和國的時候,佛朗哥將軍想走君主立憲制,支持君主立憲的大部分都是軍人、官僚、地主,而支持共和國的大部分是藝術家、知識分子、自由人。羅卡並不是那麼明顯的革命份子,他只是在他的作品、他的詩歌、他為小孩編的皮偶劇還有歌謠等,抒發他的理念,而他在這方面獲得名聲,深受西班牙人喜愛。(詩人李敏勇口述/蔡瑞月文化基金會紀錄)

難民

編舞:伊麗莎白.陶曼及全體表演者
音樂:Djivan GasparyanPenguin Caf&éVachaganOrchestra,Avakian,Sigur RóRileys, TaikosLee. & Riley Lee,
表演者:
困在難民營的人:肯尼斯・史必特利
害怕難民的婦人:薇薇安・羅傑仕
難民:徐詩菱、曾雅芬、王姿妍、梁淨喻、溫祖威、陳怡廷、黃至嘉、許方琦、鍾鎮澤

謹以此舞向來到澳洲卻被禁足於馬努斯及諾魯兩島的難民致敬。

白手套

1939年首演
編舞 | 石井漠
再現監修 | 石井早苗
打擊 | 鍾鎮澤(鼓)、徐詩菱(木魚)、許方琦(鈸)
服裝設計 | 東鄉青兒
舞者 | 石井武、呂佳芠、侯宜君

3名舞者各依單獨的律動舞蹈但卻統合起來的<無音樂>之作品。石井漠從大正末期就創作無數之「無音樂舞蹈」。 而「白手套」則為題名無音樂的一連串舞蹈作品中最後的作品。

徘徊於墓碑之後

編舞 木許惠介
音樂 Samuel Barber《Adagio for Strings》
服裝 橋詰佳奈
舞者 藤田恭子、木許惠介、阿部有紀子

流浪的旅人徘迴於墓園裡,墓地旁是日照充足的蜜柑田。和定居於當地的人們格格不入的旅人,一面在墳墓後側曬著太陽發呆,一面模糊地思考著,自己這個短暫的人生究竟有什麼意義。我邊思考著這個畫面,一面試著挑戰將其抽象化並編創成舞蹈作品。希望這部作品也能和台灣觀眾們產生共鳴與連結。(編舞家木許惠介撰寫)

間奏曲Ⅱ~「隔壁的樂園」選粹

音樂 〈進行曲〉〈諧謔曲〉〈王子與公主〉選自謝爾蓋・謝爾蓋耶維奇・普羅高菲夫作品《三橙之戀》
服裝 前田哲彥
舞者 徐詩菱、呂佳芠、曾雅芬、宋紜華、侯宜君、王姿妍、梁淨喻、陳怡廷、許方琦、黃至嘉、廖健舜、鍾鎮澤、黃宥勳、葉馨、木許惠介

自家庭院與隔壁相鄰的草坪都一樣綠。

不要嫉妒他人也不要強奪他人的利益,讓我們以自身的力量立足!

加油!加油!地球!!








她,是舞台上最具存在感的身影,

聚光燈下,光芒萬丈,令人屏息。

她,是不曾缺席的精神指標,

十二年不斷,牽繫著台日舞蹈情誼。


第一次,折田克子缺席了。

2018年10月5日,日本國寶級現代舞大師折田克子過世,享年80歲。蔡瑞月舞蹈社景物依舊,那顆風吹過會發出刷刷聲響的龍眼樹仍在原來的位置,但這將是第一次沒有折田克子的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折田克子為日本現代舞之母石井綠之女,從二次大戰前就和母親石井綠一起在日本全國公演,活躍於舞台上與海外公演遍及歐美、亞洲、東南亞、中東、加拿大、俄羅斯等地。石井綠為台灣舞蹈家蔡瑞月的老師,折田克子繼承母親之志,每年來台參與蔡瑞月國際舞蹈節,從2005年第一屆舞蹈節至今十二年,從未缺席,串起台日舞蹈藝術交流的情誼。

2005年蔡瑞月舞蹈社開館後舉辦第一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當時邀請蔡瑞月的老師石井綠來台,折田克子便隨著母親一起來台演出。當時母女兩一同坐在龍眼樹下,專注的看著舞台上舞者一遍又一遍的彩排,那個身影彷彿昨日。

當年年事已高的石井綠曾對折田克子說,「活著,就是為了來台灣。」
這句話就彷彿一個承諾,從母親身上也傳遞到了女兒身上。2007年石井綠過逝,折田克子在一次舞蹈節的記者會上,站在台上唱著母親石井綠來台時唱過的「兄弟姊妹」(兩隻老虎歌曲的日語版」,想起母親還真情流露的掉淚。她也曾將母親生前穿過的裙子穿來台灣,「這樣就好像母親也跟著來到台灣,」當時折田克子告訴基金會的同仁自己的心意,十分珍視這段源自上一代的台日舞蹈情誼。

且為了將這份跨國藝術交流努力傳承給下一代,折田克子益發將每年來台參與蔡瑞月國際舞蹈節列為年度重點海外演出。她每回飛來台灣為舞蹈節彩排,總是在車子經過中山北路上的蔡瑞月舞蹈社時,就會脫口而出,「我回來了!」折田克子已然把台灣視為自己第二個家。十月折田克子病重,過往每年到這個時節,就是她準備啟程飛往台灣彩排舞蹈節的時間。躺在病床上,當時的折田克子打起精神對著身旁的學生說,她要趕快治療好,就為了要再回到她念茲在茲的台灣。

外表纖細瘦弱的折田克子,每年皆提早來台進行舞蹈節彩排,並嚴格要求每個參與舞作的台日舞者,仔細凝聽與理解身體的節奏。「舞者是一個特殊的存在,用身體去傳遞訊息,」折田克子曾在接受蔡瑞月文化基金會訪談時傳達她身為專業舞者的堅持。

12年來,折田克子每年帶來壓軸獨舞,從311福島大震、318學運,對於環境、政治社會議題,折田克子皆能在舞作中呈現深刻的社會關懷,卻又不失日本舞蹈獨特的意境與美感。此外,折田克子更慷慨的把詳細記載著從母親石井綠和蔡瑞月年輕時代海外巡迴演出行程的手稿文物,捐給蔡瑞月文化基金會,完整了蔡瑞月年輕時代的海外巡演歷史,折田克子更在在2010年將其經典舞作《水月》捐贈給蔡瑞月文化基金會。對於台日舞蹈歷史的跨海交流傳承,有著無可取代的貢獻。

做為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重要的精神象徵,折田克子的人生謝幕。但她已留下數十支美好的創作在台灣的舞台上,為台日舞蹈藝術扎下最情深義重的種子。








彼女は、舞台で一番輝いていた存在であり、

スポットライトの下、まばゆいダンスに観客は息を呑みます。

欠かすことのできない精神的支柱として、

12年の間、台日のダンスを通じた友好を牽引してきました。


折田克子、初めて「欠席」。

2018年10月5日、日本が誇る国宝級モダンダンサーの折田克子さんがお亡くなりになりました。享年80歲。蔡瑞月舞踊研究社の外見は変わらず、風でカサカサと音を立てるリュウガンの木はまだ元の場所にありましたが、今回は折田さんのいない初めての蔡瑞月国際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となります。

折田さんはは日本のモダンダンスの母である故石井みどりさんの娘で、第二次世界大戦前は母の石井さんと共に日本全国で公演し、ヨーロッパやアメリカ、東南アジア、カナダ、中東、ロシアの舞台でも活躍されていました。台湾のダンサー蔡瑞月さんは石井さんに師事しており、折田さんは母の意志を継いで、每年台湾に来て蔡瑞月国際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に出席し、2005年の第1回から現在まで12年、1回も欠席せず、台日の舞踊芸術を通じた交流を図ってきました。

2005年に蔡瑞月舞踊研究社が開館後、第1回蔡瑞月国際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を開催しました。当時は蔡さんの師である石井さんを台湾へ招待し、折田さんは母親である石井さんと一緒に公演しました。そのとき、母と娘はリュウガンの木の下に座って、ステージのダンサーのリハーサルを繰り返し観察しました。そのことがまるで昨日のことのように思い出されます。

当時既に高齢を迎えた石井さんは折田さんへ、「生きて、台湾に行きなさい。」と言いました。
この言葉はまるで母から娘に対する承諾のようでした。2007年に石井さんが急遽され、折田さんは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の記者会見で、ステージに乗って母である石井さんが台湾へ来たときに歌ったことがある「兄弟姉妹」(「フレール・ジャック」の日本語版)を歌い、母のことを思い出しながら涙を流しました。折田さんは生前石井さんが着用していたスカートを履いて台湾へ来て、「こうすると母と一緒に台湾へ来た感じがするんです。」と、基金会の同士へ自分の心情を吐露しました。この時点で先代からの台日のダンスを通じた交流を大変大事にされていました。

また、この国際芸術を次の世代へ受け継がれるための努力として折田さんはますます来台し、海外公演として蔡瑞月国際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に毎年参加されました。折田さんは毎回台湾へ来てリハーサルを観察し、いつも車で中山北路の蔡瑞月舞踊研究社を通過する時、大きな声で「ただいま!」といいます。折田さんにとって台湾はもはや第二の故郷なのです。10月に折田さんの病状が悪化した時も、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へ参加しするために、台湾へ出発してリハーサルに参加するための準備をしていました。当時の折田さんは病床でも元気に満ちていて、近くの学生と会話していました。病気から快復したら、再び台湾へ行く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いました。

外見が痩せてきた折田さんは、毎年早くから台湾へやって来て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のリハーサルを行い、参加する台日のダンサーへ高いレベルを要求し、じっくり聴きながら身体のリズムを覚えていました。「ダンサーは身体全体でメッセージを伝えることができる特別な存在なんです。」、折田さんはかつて蔡瑞月文化基金会のインタビューの際にプロのダンサーとしての矜持を語りました。

12年の間、折田さんは毎年、ダンスをトリを飾りました。東日本大震災やひまわり学生運動が起こってから、環境や政治、社会の問題に対して、折田さんはダンス作品の中で社会に対する強い不安を表しながらも、日本のダンス特有のスタイルや美しさが失われること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また、折田さんはその温かい心で母である石井さんと蔡さんの時代の海外公演の際の手記を詳細に執筆し、蔡瑞月文化基金会へ寄付されました。蔡さんが若い頃の海外公演の歴史を完成後、折田さんは2010に『水月』を蔡瑞月文化基金会へ寄贈されました。台日間のダンスを通じた交流、継承の歴史において、かけがえのない貢献をされました。

蔡瑞月国際ダンスフェスティバルの重要な精神的シンボルとしての折田克子の人生は幕を閉じました。しかし、折田さんの遺した数多くの作品は台湾のダンス界において、台日のダンス芸術に対して最も大切な遺産を残していたのです。

《人權論壇》

世界人權七十年,台灣人奮起 ! !

主持:邱伊翎
主講:林秀幸
與談學者:黃嵩立、宋承恩、Annie Huang、賴中強、吳豪人、席丹
合辦單位: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台灣教授協會、蔡瑞月文化基金會

中國壓迫

第十三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精華片段影片

《名人宣傳》

蔡瑞月舞蹈節2018_ver3縮短版.wmv
2018宣傳片_03_鄭弘儀_輸出_ver3.wmv
蔡瑞月舞蹈節2018_魏德聖_ver3無片頭照片.wmv
名人宣傳_吳叡人_ver1.wmv
名人宣傳_吳豪人_ver1.wmv

《媒體專文報導》

電子新聞露出


2018/10/12 _peopo公民新聞_飛躍的羚羊 紀政 邀請您共襄盛舉2018第十三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2018/10/12__南方快報_飛躍的羚羊紀政邀請您共襄盛舉2018第十三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2018/10/15_自由時報_美國人權舞蹈家埃立歐.波瑪爾名作 不被愛的女人們如何衝破獨裁權力的桎梏

2018/10/15_自由時報_蔡瑞月舞蹈節 台灣對主體性的《追》求

2018/10/16_自由時報_世界人權宣言70週年 蔡瑞月舞蹈節匯聚國際舞蹈家經典

2018/10/16_華巍藝術新聞_2018第十三屆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為世界人權起舞 11月1日-4日台北玫瑰古蹟盛大演出

2018/10/17_芋傳媒_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不被愛的女人們》省思威權壓迫

2018/10/17_台灣好報_2018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11/1登場 《不被愛的女人們》掀開權與慾的潘朵拉盒子

2018/10/17_自由時報_蔡瑞月舞蹈節聚焦《世界人權宣言》 李敏勇籲台人繼續守護人權

2018/10/18_南方公民網_蔡瑞月舞蹈社2018國際舞蹈節─《不被愛的女人》搶先看

2018/10/18_台灣海外網_蔡瑞月舞蹈社2018國際舞蹈節─《不被愛的女人》搶先看

2018/10/18_peopo公民新聞_蔡瑞月舞蹈社2018國際舞蹈節─《不被愛的女人》搶先看

2018/10/24_中時電子報_文化快遞》為世界人權起舞 2018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2018/10/24_中天新聞_文化快遞》為世界人權起舞 2018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2018/10/24_苦勞網_【座談】世界人權七十年,台灣人奮起!

2018/10/24_文化快遞_為世界人權起舞 2018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2018/11/01_民視新聞網_世界人權宣言70週年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難民」引省思

2018/11/01 _新網報_叫我台灣人!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以舞蹈向國際發聲

2018/11/03_peopo公民新聞_〔第十三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開幕記者會

2018/11/05_悠遊卡_蔡瑞月國際舞蹈節登場 悠遊卡贊助學生觀賞 擴展國際視野培植文化國力

2018/11/06_peopo公民新聞_〔第十三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世界人權七十年,台灣人奮起!》論壇

2018/10/31_taipeitimes_The intersection of politics, rights and dance


台灣就是台灣 叫我台灣人

李敏勇 撰寫

歷經日本殖民, 我們從台灣人變成日本人, 二戰結束中華民國代表盟軍接收台灣進行統治, 我們從日本人再被中國人化。被殖民統治症候從日本時代到中國時代,已一百二十三年。台灣在日本殖民與中華民國類殖民體制下,沒有主體性。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會員國資格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接替,中華民國仍綁架了台灣的命運,以致失去台灣的國家條件。名實論的混淆、糾葛把中國的網羅與枷鎖套在台灣的命運之上。歷經政治改革運動,台灣努力走向民主化之途,台灣努力再生, 成為新興自由民主國家。

台灣就是台灣。生活在台灣的人民經歷日本人,中國人的身份,在民主化、自由化之後,有權走向台灣人真正的國家認同與識別。是從中華民國和中華人民共和國糾葛化、中國性切割的時候了。以普世人權之名,我們要大聲說出「台灣就是台灣,叫我台灣人」。這是讓中華人民共和國獨立於中國,也是讓台灣獨立於台灣,解決台灣與中國長期政治糾葛的必要進程。生活在台灣,不分先來後到的兩千三百萬人,應該以台灣人的身份形塑新國家,才能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統治下的中國,建立和平友好的關係,謀求各自的福祉並致力於世界的和平與文明發展。

"TAIWAN IS TAIWAN CALL ME TAIWANESE"

譯者:雷大鵬

We had become Japanese throughout the era of Japan's colonization. Shortly after the end of World War II, Republic of china (ROC) represented allied forces to receive surrender from Japan, to temporarily take over Taiwan, but ironically ROC, systematically and literally, occupied and expropriated it and proceeded the ruling of Taiwan. Since then we as Japanese have been assimilated by China's character.

The syndrome of submitting to foreign dominators has lasted 123 years ranging from Japan's era to China's era. Taiwan has been void of Main-Body-Character under the Japan's colonialism and consequently under the ROC quasi-colonist system. Though ROC's status of member nation was superseded by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OC), ROC has kept on kidnapping Taiwan's fate to the extent that Taiwan has lost the essential requirements for forming a nation. The confusion and entanglement of Great Country chauvinism and fallacious theory on legitimacy of ruling Taiwan has actually cast Chinese hunting nets, shackles and fetters upon Taiwan's destiny.

Taiwan has experienced movements of politic reformation. Taiwan strives to tramp onto the way that leads up to democratization. Taiwan endeavours to resurge in a bid to become a new, rising, free and democratic country. Taiwan Is Precisely Taiwan...People who have lived in Taiwan and experienced the status of Japanese and then Chinese are entitled to march towards the identification of genuine Taiwanese country with a faculty of exquisite discernment.

Its rightly a time to sever from the chemistry of entanglement between ROC and PROC and from China's character. In the name of Universal Human Right, we are wanting to sound loudly: " TAIWAN IS PRECISELY TAIWAN!! CALL ME TAIWANESE THEN!!". This is a necessary process to let PROC become independent in China and let Taiwan become independent in Taiwan, and ultimately to resolve once and for all the long term political entanglement of Taiwan and China.

Whoever lives in Taiwan, irrespective of coming earlier or arriving later, the 23,000,000 residents are obliged to shape up a country with a Taiwanese status. Only in this way we are able to establish a peaceful and friendly relation with China which is under the rule of PROC and somehow acquire respective well-being and dedicate selves to the world peace and civilization development.

一位藝術家的宣言

節取自 謝里法《日據時代臺灣美術運動史》


1932年張文環、王白淵和蘇維熊等同組「台灣藝術研究會」發刊「福爾摩沙」時,曾發表過如下的一則宣言,我們多少能從文中探知同時代畫家思想之蛛絲馬跡:「… … (上略)


鑑於過去歷史,凡是事物屬於新運動者,不論洋之東西及時之古今,大多起端於青年,的確青年是急先鋒,精神充沛,又極勇敢,另一方面又每為貫徹其志氣與強大體力而對事實向前。

可是台灣改隸業已三十年,政治解放運動,只有十數年,而迄今渠等並無獲得一物。文化運動亦只限在東京的青年學生,也僅開始而已,有以熱情太過,橫衝直撞,卻少考究破壞後之建設,因此終將如忽來忽去的熱病而消滅,倘欲尋求其「文化運動」之功績,只可言打破一些古陋的迷信觀念而已,對於一向的政策運動和文化運動各團體所採取之方針,論其成就尚早,在此暫保留不談,但我們不得不嘆沒有從心所欲,為貫徹目的而順利邁進。惟吾福爾摩沙(Formosa)雜誌同仁,雄心未死,扔欲與同鄉各文藝鬥士協力,靠團體力量,著手恢復這被久閑不顧之文藝運動,而提高台灣同胞之精神生活。

在台灣有固定的文化嗎?而現在有沒有?此等疑問時常被提出來。在三百年前,首由福建、廣東兩省移往台灣之我大漢民族之一群,不消說,完全是中國南方文化創造者之子孫。雖然古有之書畫已殘缺不全,甚至毫無蹤影,以漢詩所代表之文學亦衰墜不堪,成為無病呻吟之類。可是吾人在政治上在經濟上得到十全十美的生活一事,雖是第一重要,然而我們更盼望著藝術的生活能更加滿足,故我們非把這衰墜不堪之台灣文藝重建設不可!

當台灣被編入為日本之殖民地,人民在這特殊的國情與經濟政策下被榨取得喘不過氣來。而一向留戀於大家族制度、迷信、邪教,被歪曲之末梢的儒教思想,宿命的天命思想與佛教結合之結果,發生諸多精神上的毒害。地理上處於熱帶區域特有之自然環境,民族上有高山民族、台灣漢人及統治者之日本人三種之混雜,或結合,或對立!

因此雖有數千年之文化遺產,處於特殊情況下之我們,迄今扔未產生過自己的文化,這是一大憾事。台灣豈即將凋死乎?不,渠等絕非沒有能才,只是勇氣不足。幸好近年來繪畫與雕刻方面已有不少新人出現,開始努力研究,值得可喜可賀。一向被拘束了的漢詩,無疑對偉大思想有綁死之罪,我們亦不能不承認其已不適文學之發表形式。故同仁等常自期許,自立為先鋒。在消極方面:整理研究從來微弱之文藝作品及眾人膾炙之歌謠傳奇等鄉土藝術,在積極方面:由上述特種氣氛中產生我們的精神,從心中湧出我們的思想及情感,決心創造真正的台灣人的新文藝。我們尤願重新做起,決不服順於褊狹的政治和經濟,將問題從高遠之處觀察,來創造台灣人新文化的新生活。且台灣之地理處在中國大陸與日本之間,台灣人好比一橋梁,必將雙方之文化互為介紹,藉以貢獻繁榮東亞之文化。

台灣青年諸君,為求豐富自己的生活,關於台灣文藝運動必先靠自己的努力,聯合同志,團結起來,一致奮起,交換意見,互相扶助,創造文藝。要知道台灣僅只表面美觀,其實十室九空,好比埋藏朽骨爛肉之「白」,我們必須從文藝來創造真正的「華麗之島」。(錄自1947年「台灣年鑑」第十七章文化第一節文學)


雖然這只是旅居日本的一群年輕文藝作家的宣言,但是,若說它是台灣 十文藝界的宣言,亦不為過。雖然「臺陽美協」在成立大會時,亦曾有過自己的「聲明書」,但這一篇宣言將「臺陽」畫家群的心聲表露的更加徹底。


附註: 1932 年,蘇維熊與張文環、巫永福、王白淵等人在東京成立「台灣藝術研究會」,翌年發行機關刊物《福爾摩沙》,以「決心來創造真正台灣人所需要的新文藝」為目標;共發行 3 期


A MANIFESTO BY A LITERARY-AND-ARTIST AUTHOR

譯者:雷大鵬

Zhang Wen-huang, Wan Bai-yuan and Su Wei-shiong co-established Taiwan Arts Research Society (TARS) in 1932. At TARS they issued the publication "FORMOSA" (..the manifesto omitted here..) whose content made it more or less possible to delve into clues of the contemporary artistic painters thinking. In view of the past history, regardless of the Occident or the Orient; the antiquity or these days, whatever things belonging to New Movement generally originates from among the youth. Really the youth are fervent vanguards, exuberant with spirit and extremely gallant. On the other hand they march towards 'reality' so as to put their tenacious will into effect and put forth the amazing physical strength towards a sort of apogee.


Nevertheless , the demise of 'old dynasty' dates back 30 years; the politic liberation movement has come along only for 10 years that so far have not seen much fruits produced by the youth. Cultural Movement was confined only within young students in Tokyo; it was only a beginning. There are those over-ardent people who have been dashing around madly, lack of thinking about 'construction' in the wake of 'destruction'. The movement will end up perishing like the come-and-go flitting fever.


When it comes to the search for the merit of Cultural Movement, there is nothing worthy of talking about but the smash of some hackneyed superstitious concepts. On the all along policy action and guiding principle adopted by each organisation for Cultural Movement, its yet bit early to discuss their achievements. Herein I won't talk further for the time being, but I cannot help sighing that we cannot meet our aspiration, cannot advance on smoothly to achieve the goal.


It's solely our colleagues at FORMOSA (Magazine) who, with unyielding ambition, draw on the 'collective force' deriving from organisations to set about restoring the long-time inert literary-artist movement in a hope to upgrade Taiwanese compatriots' spiritual life style.


Is there a fixed culture in Taiwan? Or then there is none of it now? These kinds of question are often raised. We, a group of the great Han nationality, migrating to taiwan at first 300 years ago from Fujian and Kuandong Provinces, unnecessarily to mention about,re utterly descendants of Southern China's culture creators. The inherent books are fragmentary and incomplete and even lacking in a slight trace. The literature represented by the Han poetry has terribly declined and fallen, becoming a type that expresses mawkish emotion. However the thing that we politically and economically achieve a perfect life proves number-one important ; yet we are longing for a more satisfactory artistic life, thus we are obliged to reconstruct Taiwan's art and literature that have already been on a dreadful wane.


When Taiwan had become a colony and been integrated with Japan, under the specific national situation and economic policy people were exploited to an extent of hardly breathing. A persistent sentimental attachment to conventional big family system, superstition, evil cult, contorted tips of Confucianism as well as the result of combining fatalist thought with Buddhism virtually do various poisonous harms to spiritual aspects. There are natural environment geologically situated in a tropical region. In terms of nationality, there are mountain-based indegenious clans, Taiwan's Han race and Japanese dominators. They al intermingle, integrate together, otherwise feel antagonism against one another.


主辦單位:財團法人台北市蔡瑞月文化基金會

指導單位:文化部、台北市文化局、台灣民主基金會

合辦單位: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

承辦單位:蕭靜文舞蹈團

贊助單位:悠遊卡公司、 水木公益信託教育基金

協辦單位:

Sa'owac niyaro 撒烏瓦知部落、財團法人王金河文化藝術基金會、AI國際特赦組織、中原大學設計學院原住民設計專班、人民作主志工團、台灣教授協會、台北律師公會、台灣228關懷總會、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台灣冤獄平反協會、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原住民宣教委員會、台灣婦女團體全國聯合會、台灣陪審團協會、台灣勞工陣線協會、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台灣永社、台灣視覺藝術協會、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台灣芭蕾舞團、台灣維吾爾之友會、社團法人台灣北社、社團法人台灣永社、海島演劇、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樹黨、財團法人史明教育基金會、陳文成基金會、綠色公民行動聯盟、經濟民主聯合、戴帽子劇團、台灣唸歌團、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營運管理處、慈林教育基金會

指定飯店:老爺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