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屆-舞蹈節

第十四屆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

《吶喊 2019!抵抗紅色帝國》 Umbrella in a Red Typhoon

Sorry,今年很難文藝、不便耽美,因為亞洲受重創正在大出血。我們甚至無法預料 2020 年後,這波血災是否會蔓延 Tâioân──這已被紅色代理人掐住喉舌的本島,靡靡歌舞發財美學文創商機。

Sorry,我們拒絕用「集中營」、用抵抗者的血、用本島翠青的山林、稻綠綿延的 土地、用民主、用人權,換人民幣喜孜孜地喊發財發財,跟個屎蛋一樣,迎接紅色太子等著極權來回收你的發財夢。

沒有政治上的權利, 任何人的錢都只是極權黨國的臨時庫房,你並不擁有。嚴拒紅色帝國及其代理人,為亞洲止血盡一分力,才能為「經濟的合理性」邁出正義的一步。

今年,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邀您前來一起身體 力行,以身體、以意志、以土俗的無窮力,劈開中國霸權,揪出紅色 代理人,為阻止血災蔓延略盡一分力...

ASIA IS PROGRESSIVELY ‘IMMERSED IN BLOOD’


  • 100 year ago, Tsai Pei-huo put forward: “Taiwan…is the ‘very’ Taiwan that belongs to us, all Taiwanese”
  • 2020 will happen to face the crucial turning point for the forthcoming fate of Taiwan.
  • Taiwan has got to gallantly block out the “Red (Communist) Agent Organization” in a bid to resist and repel the intimidation inflicted by the potential co-domination by both, Nationalist Chinese and Communist Chinese
  • Through the gansters from underworld and relentless armed police in China
  • And the blood-stained hands of Emperor Xi
  • Half population are being abused or tortured uncompromisingly in Asia
  • She/He, as if caught by a tremendous ‘celestial net’, is being put into custody, unable to transmit the groaning voice and file grievance to the outside world.
  • The homeland of East Turk has already become the ‘Auschwitz Concentration Camp’ within China’s borders.
  • Each Turkestan clan is suffering the collective house arrest or confinement.
  • Nevertheless, Pearl of the Orient has become nothing but a’ legend’.
  • Nowadays, the nose-stinging tear gas bomb odor is dispersed everywhere.
  • Hong Kong, the ‘evening bell’-like angry cry of it, whether or not have Taiwanese people already heard that kind of shout ???
  • The blood-soaked shriek of indignity from the sacrificed victims together with the

undaunted indignant cry of the resisters.


The Outraged Cry of 2019, Resisting the “Red Empire”

Let Us Assist in Raising the Furious Voice !!!


UMBRELLA IN A RED TYPHOON

Furious Cry of 2019 ! Defy Red Empire.


《吶喊 2019!抵抗紅色帝國》10月31日開幕記者會

撒烏瓦知部落帶領繞行

美國舞蹈家馬歇.盧曼先生

香港銅鑼灣書店林榮基先生

日本國際舞蹈家手柴孝子、藤田恭子

日本國際舞蹈家石井登

台灣維吾爾之友會理事長林保華先生

開幕記者會.mp4

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發起人林保華楊月清夫婦、西藏台灣人權連線理事長扎西慈仁 聯合推薦!

林保華夫婦 國際舞蹈節推薦影片.mp4
吶喊2019宣傳 扎西.mp4

《吶喊 2019!抵抗紅色帝國》 精彩舞作演出

咱愛咱台灣

1946 年首演

編舞家︱蔡瑞月

舞者︱莊媛婷

你看咧,一二三,水牛吃草過田岸,鳥秋娘啊來做伴。胛脊頂騎咧看高山,美麗島,美麗島,咱台灣。 二戰結束,1946年2月大久丸號船上,兩千多位留學生,在返回台灣的太平洋上,欣賞了蔡瑞月老師作品"咱愛咱台灣",由高明俊牧師和蔡培火的兒子現場合唱。蔡瑞月老師獨舞。

勾起食慾

1925年無音樂

編舞家︱石井漠

舞者︱曾雅芬、王姿妍、黃梵馫、范庭瑜

1920年代在歐美遊學對石井漠帶來很大刺激,而此作為回到日本後首部以「無音樂」的實驗性做聘。由新宿的「東京超色店」的咖啡室體驥、人民生活、表情變化......等獲得靈感,紙用木魚和打板的旋律,所創作的「純舞蹈」。首演在當時東京筑場小劇場〈千田是也,渡獨紀念〉會。

女巫

1953年首演

編舞|蔡瑞月

舞者|郭乃妤

民間女祭司手持搖鈴,在短刃,鼓鈸催喝下,引介法力,搖頭晃腦,氣勢欲掀風浪,擲茭,燒金,遊走靈界,交涉詭譎致命的密碼,引刃要脅神靈的封印,陷入自我法力的迷惑中不能自拔。

五指歌

1960年首演

編舞︱折田克子

舞者︱莊媛婷、宋妘凡、王姿妍、林宜靜、黃梵

大頭拇在跳,大頭拇在跳,跳跳吟詩,真歡喜。 二節也在跳,二節也在跳,跳跳吟詩,真歡喜。 中指亦在跳,中指亦在跳,跳跳吟詩,真歡喜。 這指未曉跳,這指未曉跳,艱苦憂悶流目屎。尾指亦在跳,尾指亦在跳,跳跳吟詩,真歡喜。五位舞者並在一起,就如同五根手指頭並在一起,整支舞碼結束以五支手指頭緊緊排在一起。原意是希望建設能同心一起,就像手掌的手指頭連在一起,是一個「生命共同體」。

風中男孩

舞者︱漢斯.阿望(Hans Ahwang)

贈生來自Daudi(PNG),閃電般閃爍,雷聲隆隆的Kuki(西北風)吹起,島嶼被襯托的很美麗。

手工冰淇淋

1990年首演

編舞︱埃立歐.波瑪爾(Eleo Pomare Homemade Ice Cream

舞者︱呂佳芠、王姿妍、宋紜華、黃亭榕、洪琮智、王永同、溫組威

放眼過去一片新土,尋找居住地的人們正汗流浹背地開墾,一種對溫馨家園的需求,一種想往仁濟的連結與崇高精神境地的渴望。

太平舞

編舞︱現有版本為韓英淑所編

舞者︱李愛珠

太平舞是從京畿道的巫覡儀式演變而來,朝鮮末期時韓成俊聚集其中的舞蹈精髓,並將之體制化,太平舞因而確立。由巫術為原型的節拍及穩固的舞蹈基礎所構成,要舞出太平舞絢麗的技法,需具備高超的技巧。繼承了韓成俊太平舞的孫女韓英淑,以自身獨有的韻味與神采,再度重塑了太平舞。現在傳承下來的太平舞為韓英淑改良過的版本。

李愛珠 訪談

在1987年7月9日,韓國6月運動的受難者李韓烈移靈當天,到底現場發生了什麼?

韓國民眾舞蹈家李愛珠:「我非常重視傳統舞蹈的正統性,舞蹈是人生和宇宙的原理,包含受過辛苦的過程將其反應出濃厚的抗爭精神。我從1971年師承韓英淑學習僧舞,韓英淑老師是第一代僧舞的技藝保有者,是國家認證的無形傳統文化遺產,而我則是韓英淑老師的首門弟子成為第二位僧舞繼承人。


我在首爾大學教書期間和詩人金芝河、金民基、傳統戲劇家林賑澤以及假面舞蹈家蔡熙完這些志同道合的夥伴們一起討論一起激盪出火花,並於1974年進行第一次舞蹈發表會。舞蹈在韓文中叫做"舞踊",從當時日本的石井漠流派傳過來時已是經過西化並非最原始的樣子,所以我更希望使用固有的傳統韓文"舞場"一詞,但也因為這樣的堅持而產生很多困擾,被官方認為是思想有問題的人而借不到場地演出。


當時的獨裁政權是朴槿惠的父親朴正熙,在只能半公開進行社會運動的年代,集會被發現時警察會闖入沒收書籍,我為了避開而前往美國4年後來於1982年回到韓國找到當初志同道合的夥伴們成立組織以舞蹈參與社會運動。


在1986年的12月,為了紀念慰安婦表演"桔梗花"一舞,約50名團員頭戴日本式帽子開始奏起農樂時,不僅警察要求脫帽強制關掉麥克風,連表演場所也被關閉而相關人員一律拉到監獄。1987年1月首爾大學學生朴鍾哲因不當水刑過世,我的朋友和學生當中也有不少人遭受不法逮捕和水拷、電擊刑求,所以我認為要把這一切過程記錄下來。


同年6月在首爾大學的廣場,我進行一場主題為生命,子題為種子、水、火和花的迎風舞,抗議過程中延世大學學生李韓烈遭催淚彈擊中頭部而過世。7月9日在延世大學李韓烈的喪禮上示威隊伍請我發言,但因本身不擅言詞的關係所以用"迎風舞"表達敬意,我從1970年代開始就一直從事社會運動,所以並不是有人要求我做這件事而是我真心覺得要參與,事前完全沒有料想到我的舞怍會帶來如此大的凡響,我只是每天固定的練習、等待它的順序然後在那場儀式表現出來。這支舞包括了從小對傳統舞蹈的重視以及我內心的結合,所以是一支很自由自在的舞。


朴鍾哲、李韓烈事件也讓我體認到原來舞蹈和政治是合而為一的,過去看了很多政治、文化的書籍最後都成為養分由舞蹈展現出來,經歷過韓國曲折起伏的歷史,舞蹈是很自然地從我內心散發出來。」

2019國際舞蹈節訪談李愛珠擷取.mp4

當時在現場除了李愛珠老師還有另一位見證者朱立熙老師目睹了李韓烈移靈儀式的現場,能請朱老師完整版的講一下現場的狀態嗎?

朱立熙老師:「韓國在1981~1988年是全斗煥第五共和政權最殘暴的時期,當時的新聞界只有我懂韓文所以報社派我去採訪,每次採訪完三個月過後就會有幹員約我喝咖啡,電話被竊聽、24小時被跟蹤,最後把我列入驅逐出境的黑名單,台北駐韓大使館的新聞參事就跟韓國文化公報部說:如果你們把朱某人驅逐出境的話,我們也會同樣對付在台北的韓國記者。到5月時我發現情況越來越緊張就自費三千塊買了防毒面具,沒想到6月時真的用上了,我每天都戴防毒面具出門。

6月9日當天我和李韓烈都在延世大學校園,但是我沒有目擊他被催淚彈攻擊,第二天看報紙才知道他被催淚彈的碎片打成腦死,在7月5日宣告不治。7月9日的告別式在延世大學有四、五十萬人非常壯觀,靈柩從校園移出來時有個人在跳舞,我們外國記者為了看到全景站到對面高架鐵路的平台上,鐵軌上站滿了人火車上的乘客也都很好奇往窗外看,後來駕駛員乾脆把火車停下來讓大家看整個儀式的進行,我跟著移靈隊伍走了約10公里到首爾市政府前面的廣場時已經聚集了上百萬人,這麼壯觀的場面我這輩子從來沒看過。

這次蕭渥廷老師請到李愛珠老師,我就在想李愛珠是誰呀,問了我韓國的朋友他們說她就是那位在李韓烈葬禮上跳舞,非常受尊敬的民眾舞蹈家啊!後來我找到李韓烈紀念館的館長李京蘭請她提供幾張當時她跳舞的照片,我也寄給她幾張我拍的照片,她看到後很吃驚因為從來沒看過這些影像,當時7月5日到8日都在辦喪事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後來我又找出8捲底片每捲36張燒成DVD寄給她,後來挑了9張放在李韓烈紀念館的粉絲專頁,韓國聯合通訊社一看到就發表出來,全韓國大約20家媒體也相繼報導台灣記者32年前拍的歷史照片第一次公開,這些照片會在明年6月的李韓烈逝世33周年紀念上展出,228紀念館也會在明年4~6月北中年巡迴展覽。

因為舞蹈節的因緣讓我能夠見到李愛珠老師,我也問她當年從事社會運動還有成立讀書會難道不會被警察抓嗎?她說:我是大學教授如果抓我全校會暴動,全校暴動全國就會暴動所以就不敢抓她讓她用舞蹈展現,當時她的舞被稱為"抗爭舞"、"時局舞"(因為政治事件產生),這種精神這樣的舞蹈家我想台灣應該沒有,所以很值得我們學習。」

詩人李敏勇

1980年代中期到1990年代在台灣有一批繁體字詩人和日本、韓國詩人組織了亞細亞詩人會議,每兩年出版有中英日韓文對照的亞細亞詩選,分別在台灣、日本、韓國舉行會議,在一次會議中我用9位不同國家詩人的作品表達對台灣、日本、韓國戰前戰後的政治狀況在詩歌反映上的想法。台灣和韓國戰前都被日本殖民,戰後軍力不太相同也有相似的歷史,韓國是獨立但南北分裂,還有大韓民國是軍事統治體制,台灣則是近代被國民黨長期專制統治。我認識幾位因為政治介入被關過的韓國詩人金洙暎、金素永、金春壽,其中一位金春洙在1988年時也來過台灣,另一位詩人柳致環他的詩〈旗〉, 有一行句:「啊!沒有人能告訴我嗎?/是誰首先把悲哀的心/掛在那麼高的天空?」被引述在我一首詩〈從有鐵柵的窗〉,用來描述國旗我想頗有政治控訴的意味。

韓國的詩歌就我了解跟舞蹈或其他藝術一樣會有社會派和藝術派的論證,可是在面對戒嚴體制或軍事統治時不管是社會派或藝術派一定沒有辦法不面對政治的壓迫提出作品的見證。據我了解對韓國詩人的理解有比較重視傳統文化意識的青鹿派,也有現代派風格的,藝術、藝術家在不同層面都不得不面對社會對人的壓迫和宰制,用什麼樣的形式來呈現?可能是一種藝術上的形式或精神,我看了李愛珠女士的表演得到很多的感動特別是我今天知道我們是同一年出生,在台灣也剛好發生了很重要的228事件,謝謝李愛珠女士的來這裡表演。

徐世榮教授演講與訪談李愛珠老師

我是1987年7月到美國念書,遇到很多來自首爾大學的學生,我們每個禮拜五中午都去吃韓國菜,他們告訴我在韓國抗爭時有特別的抗爭舞蹈和歌曲,這是台灣前所未有的,我那時候很難想像抗爭舞只是講講話、呼呼口號把手舉一舉而已嗎?抗爭怎麼會有舞蹈或是一種特殊文化?透過這次李愛珠老師和各位音樂老師,讓我親眼驗證其實韓國有這樣源自歷史根源的文化。

徐世榮教授:李愛珠老師不只是著名舞蹈家也在知名的首爾大學任教,我想從學術觀點請教李愛珠老師,您提到政治和舞蹈結合在一起,融入很多政治相關元素、意識還有文化底蘊在自己的舞蹈中,但是在台灣的學術界有很多人都在說政治是很骯髒的、政治是很齷齪,我們的學術應該客觀不應該去參與政治事務,我是無法接受這樣的觀點,請教李愛珠老師對於知識和政治應該要分開這樣的觀點有什麼看法?對於您將舞蹈融入政治中,我是非常欽佩也深受感動。

李愛珠老師:馬克思說政治、社會、文化是融為一體用藝術的形式表達出來,其實我原先不理解它的本質,現在不管是韓國台灣的在野黨執政黨都是一團亂,我所說的本質部分是指,政治是要端正的去領導眾人,所以現在的狀況是把政治的本義都毀壞了,大家應該要去好好看這兩個字。

徐世榮教授:抗爭的過程當中會有很多挫折,例如被警察抓或遭到暴力對待,所以對於一個抗爭者在面對這些挫敗、制度上的暴力,心情上比較沮喪時候,抗爭者如何透過李愛珠老師的舞蹈鼓舞士氣希望不會太挫折?

李愛珠老師:不管是藝術家、知識分子或任何社會菁英,藝術本身就是在撫慰人的心靈所以我希望透過藝術去幫助人,雖然我無法具體用言語表達,但是在跳舞的過程我把最真實的自我奉獻出來,其實整個狀態就是合而為一了,以這個過程去撫慰大家。

將人類身姿形象化的舞蹈家-李愛珠

韓國第27號國家無形文化遺產「僧舞」及李愛珠舞蹈的傳承系譜

韓成俊:韓國舞蹈與音樂的抬頭

韓英淑:韓國第27號國家級無形文化遺產「僧舞」與第40號「鶴舞」名家(1969年指定)

李愛珠:韓國第27號國家級無形文化遺產「僧舞」名家(1996年指定)


將人類身姿形象化的舞蹈家李愛珠

節錄自1998年李愛珠舞蹈表演資料集(國立國樂院禮樂堂)


韓國的舞蹈並非單純的表現形式,而是從身體中自然滲出的氣韻。舉例而言,就像是春天時成熟的柳樹枝條,抑或是匯流自這個山谷和那個山谷間的湍急泉水,從身體內湧現出來。

韓國的舞蹈並非是為了藉由身體以使某種意圖形象化,而是一種心理意義。意即,將瘀在胸口的疤、存於腦海的夢形象化,這便是從內在心理向外延展的過程。

韓國舞蹈的基本動作為結起便解開、纏起便鬆開,雖看似鬆散卻又維持著重心,並持續不斷地將此重心向外擴大。

就這麼將宇宙懷抱在身體裡,並再次從身體中生產出新的宇宙。此處所謂的宇宙,並非自然界中抽象的宇宙,而是指創造出人類普遍嚮往的美麗之人與美麗世界的宇宙。如此一來,韓國的舞蹈是將勞動與生活的藝術性延伸看作根本,在主體是人的情況下,可說是創造了勞動與夢的一種身體語言。

李愛珠的舞便立足於韓國舞蹈如此縝密的根基之上。

然而長久以來,韓國的舞蹈一直是支配階級的專屬娛樂,為了符合他們非生產性的愛好,韓國舞姿的奔放與好鬥性開始衰退,淪為只重視形式與技巧的娛樂表演。李愛珠為了阻止如此的變質,便將一生奉獻於恢復韓國舞蹈的傳統性,最終將韓國舞蹈昇華至獨步且饒富創意的境界。

以驅邪舞、僧舞以及太平舞等傳統舞蹈的形式與技巧層面而言,李愛珠比起任何人都更完美地消化了韓國舞蹈自古傳承下來的機能性,並於1996年成為經國家認證的無形文化遺產名家。

但李愛珠的舞蹈世界卻在轉眼間超越了技巧與形式的侷限,致力於復原韓國舞蹈傳統的同時,也正無止盡地向世界叩問,透過如此富創造力的舞姿,進一步將人類生活的本質形象化。

1987年7月9日,為了參與反抗軍事獨裁政權而遭催淚彈擊中身亡之烈士李韓烈的葬禮,兩百萬市民們湧上街頭,而李愛珠便站在烈士遺骸的正前方,舞出一支由傳統解放舞「驅邪舞」發展而來的「洩恨舞」,這支舞蹈便是李愛珠致力於與世界對話的最佳證明。並且,這不僅是韓國舞蹈的歷史,更是世界上空前的行動。

韓國的舞蹈是人的身姿,也是創造了人類企盼,那些身姿的總和。

韓國舞蹈的這項特徵撫平了人們的傷口,可以說是透過舞蹈,創造並實現了受傷人類們的夢想。同時以將人的企盼形象化的層面而言,這又可稱上是世界上所有人類文化的特徵。不斷地藉由舞姿將人類的企盼昇華,李愛珠的舞蹈既是韓國人的舞蹈,也正朝向世界全人類的舞蹈邁進。


說起舞蹈家李愛珠

李允秀(音譯) / KBS電視節目作家


在寒氣逼人的獨裁政權時節,傳言有位歌頌著烈士靈魂的舞蹈家,她是延續了「僧舞」命脈的傳統舞蹈繼承人,同時也是首爾大學的教授。1987年李韓烈葬禮當時,我雖然身處擁擠的人群間,仍從遠處墊著腳尖瞧見了迎風舞,但大概要在一個月後的安岩洞開運寺中,才終於好好見識到傳聞中李愛珠的舞蹈。腳踩大地、身體上升再展開,在她的舞步面前,觀眾不分你我,紛紛落下淚水、平息怒火,並從中得到安慰。對於以為只會跳扇子舞,並且每到旋轉就拍手這般無知的我而言,那天李愛珠提醒了我,舞蹈並非只是舞蹈家的表演,而是使得觀眾省視自己、解放自己的過程。所謂的舞蹈,比起語言是更強的雄辯,比起對話是更真誠的溝通,神明的巫覡舞蹈、在媽媽的羊水中手舞足蹈的每個生命,皆再再告訴我所有生命的胎動本身就是舞蹈,因此人生即是舞蹈這件事,正是李愛珠的舞蹈所帶來的啟發。

但在遇見李愛珠之後的這段時間裡,非常可惜地連一次她的「鬥士」形象都沒看過。表演的製作經費籌措不及,15年間一次像樣的演出都無法實現,真是名符其實「沒有周旋能力」的舞蹈家。但即使如此,只要短暫見面就能得知,她是位見到面便會請你吃飯的「大姊姊」,既是人類文化遺產,也是為嘈雜鼓聲所折磨,而搬遷至人煙罕至之地「內心嬌嫩的移民」,同時又是因為冰雪凍結後融化,屋頂漏水使工作室變成一片汪洋,只好擺上鐵桶,擦拭著地板的「庶民」。


五歲丫頭不由地開啟跳舞人生(引用自高銀之詩《心靈及身體——為了李愛珠》」)


李愛珠從五歲便開始站在舞台上跳舞,正式習舞之前,從身體內自然湧出的舞蹈便曾得到觀眾的一片喝采。七歲起在國立國樂院跟著宮中舞蹈的名家金寶男老師學習僧舞、民謠舞、劍舞、春鶯舞等基本舞藝。大學時在文化公報部主辦的競賽中獲得特獎,當時擔任審查委員的韓英淑大師便將李愛珠收作子弟,自此之後李愛珠的人生全都泡在僧舞、太平舞與驅邪舞所凝縮成的舞蹈之中。金寶男與韓英淑皆是舊韓末最頂尖的藝人韓成俊的弟子。

1970年初,李愛珠以國立民俗藝術團(國立舞蹈團前身)的團員身份,前往三十多個國家進行巡迴演出。透過交流表演,確認了韓國舞蹈使身心合一、使靈魂自由的特性。歸國後便退出舞蹈團。

並且在40年前的1974年,於個人發表會中宣布成立「李愛珠舞場」。以「舞蹈(춤)」來代替日治時期的用語「舞踊(무용)」,並將傳統的庭院總稱為「板(판)」,而「板」並非只代表場所,同時也包含了心靈的開放。現在聽來稀鬆平常的用語「舞場(춤판)」,其實在當時常被批評為是貶低舞蹈與表演的用詞,因此飽受了舞蹈界的責難。以恢復韓國舞蹈傳統性為目標的傳統舞蹈家李愛珠,1984年以「靈山齋」的分享意識作為基礎展開表演,1985年以慰安婦被害女性的恨為主軸,演出了一場儼如朝鮮女性受難史的「桔梗花之舞」。

擅長傳統舞的舞蹈家李愛珠,一接到學生朴鐘哲遭荒謬的水刑求拷問致死的消息,便奔向首爾大的雅典衛城廣場,前去安撫亡魂。以赤腳舞蹈出對於人類本性的叩問,演出更超出了場地原本的範圍。接著在李韓烈烈士的葬禮上演出了鎮魂舞,怎麼能有如此多人失去性命的時代?只要接到以舞蹈追悼這些烈士的邀請,李愛珠便不辭勞苦地全心演出,藉由舞蹈來撫慰亡魂。隨著全韓國的民主化運動蓬勃發展,李愛珠便以促使整個社會開始跳舞的先鋒角色,深深刻印在人們的記憶中。在難以忍受的現實裡,文學家以文字、藝術家以圖畫發聲,而李愛珠僅是以身體來舞蹈。事到如今,她的所有舞蹈,全都只是依循著自然的禮法罷了。


我要跳舞,我的舞蹈...... 飛升至世界盡頭、天空盡頭(引用自申庚林之詩《活在這塊土地上的所有事物以及——李愛珠的舞蹈將我們的土地付諸於踏地舞》)


不管做什麼事,都堅持要學到上手的書呆子、練習狂人李愛珠。抓住重心追尋本質的事情,抱持著「如果不做這個我就會死掉」的想法,與龍馬精神的禪僧並無二致。直接到現場觀看、感受、實體化,實在是與離開世俗、前往修行的僧人一模一樣。

早至九歲起便開始學習鳳山假面舞(봉산탈춤),前往以東萊野遊(동래야류)、楊州別山台(양주별산대)、固城五廣大(고성오광대)為首的假面舞發源地學習,並研究、分析了朝鮮金弘道所著之〈武藝圖譜通志〉中紀錄的雙劍、竹槍等多樣的圖樣,更以刀舞再現之。不僅如此,尋找韓國舞蹈的根源途中,前往中國集安地區的「舞踊塚」與「角塚」十多次,最後發表了古墳中所發現的高句麗舞蹈壁畫。穿梭在廣闊的滿洲原野上,如過去生活在此的韓民族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並帶著具大陸史觀的歷史認識,在必須復甦原來歷史的信念之下,前往了古朝鮮的領土貝加爾湖一帶朝聖。通過這樣的探索,確立了上古時代便已在自然中歌唱與舞蹈,將身體與心靈合而為一的「聲音觀舞」存在的事實。關乎大自然的吟詠與舞蹈,如此自然的生活本身,就是韓國舞蹈的根源。

李愛珠認為舞蹈便是以身體來展現思想與哲學的行為,她也重新審視了傳統舞蹈的重要關鍵「大同四舞(韓文皆為「무」)」。能感受到心靈、身體、氣韻三者合而為一的韓國本土舞蹈「舞」;連接天空與大地、飽含神氣的「巫」;復甦傳統武術中強壯活力的「武」;表現至高至上之自然狀態的「無」。這次李愛珠的表演「天命」,便將四大舞的精神原封不動地化作了舞蹈。

李愛珠在成為舞蹈家之前,也是個人文學家。她的工作室牆上,掛著傳統知識人必讀的基礎文本《大學》。大人之學,即為了成為大人物所需的學問,她重視《大學》的理由正是因為裡頭顯現出舞蹈的精神和本性。退休前,李愛珠在跳舞課時都會與學生一起背誦《大學》,發出聲音背誦的話,氣韻會從下丹田開始移動並流至全身,頭腦也會因此敞開。她甚至實行了《大學》的背誦考試,沒有謬差的狀態便是舞蹈,這正是李愛珠獨有的教育方式。

李愛珠在1999年與攝影家金永洙(2011年去世)為了「踏地」的作業,而展開了朝聖之旅。「踏地」是老師韓英淑所流傳下來之太平舞中的「踏地舞」,意為在四面八方奠下基礎後,再繼續向外擴增。這是為了解除世上唯一的分裂國家的恨,並給予治癒而走上的路。沿著白翎島的鐵絲網行走,將全身泡在印塘水裡,邁開大步朝向鬱陵島與獨島,再用全身迎接東海的太陽,進行日出儀式。在韓國最南端的馬羅島、白頭大幹的頂端白頭山(即長白山)天池、有史以來擁有最大領土的廣開土大王碑間流轉,最後在摩尼山塹星壇跳起統一與民族繁榮的舞蹈,算算年數也到了第12個年頭。在這十個流淌著雄渾民族正氣的神聖之處,李愛珠踩在大地上,將大地的聲音化作舞步。舞蹈、大地、山河與風全化作一體,其戰慄與躍動的身姿原封不動地被記載在攝影集〈我們的土地——踏地舞〉中。


現在她正是飽含熱情、年富力強的年紀


只要提到舞蹈便會露出清澈而靈動的眼神,天生的舞蹈家李愛珠眼角上揚,聲音也變得高亢,這正是在弟子面前的模樣。為了順利作業,弟子們在無法容納任何一點差錯的嚴師身旁,於長久歲月中被鍛鍊成鋼鐵一般堅韌。她與弟子們長久以來夢想的舞場,如今即將敞開。

未來她會將韓國舞蹈的活力,以及飄動的身體動作如何以舞蹈延續下去,傳遞至世界各地,使得飽含思考與審視精神的韓國舞蹈,得以深深呼吸。為此,今天這場表演便凝聚了李愛珠過去60多年間的舞蹈人生,將傳承自韓成俊與韓英淑的舞蹈,從身體動作、呼吸、音樂、照明至服裝,皆會原封不動地傳承給子孫後代。

李愛珠這次的表演,從《中庸》第一篇文章「天命之謂性」中的「天命」所出發。所謂「天命」便是本然之性,意即原本就悠然存在的根本真理。此次表演完整傳承了韓國的節制之美,將會是個能與年富力強的舞蹈名家李愛珠的本性相遇的舞台。並且在新年的起頭,這既是個能與心中的我相遇並自我省察的場合,也是個能思考命運、反覆琢磨生命的機會。沒有比韓國舞蹈更能使人類本性恢復自由的身體語言,能令人如此斷言的,不正是李愛珠嘛。

1987年抗爭與李韓烈喪禮 李愛珠老師舞蹈表演

新建設

1946年首演

編舞︱蔡瑞月

舞者︱王姿妍、林宜靜、黃梵

1946 年蔡瑞月歸國,時值二戰結束,國內百廢待舉,經濟尤待復甦,這支舞的舞蹈動作手的力度、腳的節奏,富含蓄勢待發的力量,與極欲奮起的精神。三名舞者上半身手部的動作,雖然是符號性,但卻能寫實的展現釘東西,做建設的畫面。整支舞碼會看到很多建材、工具活動的表現,基本上就是將舞者身體融入成土地的一部份。

明闇

1916年首演

編舞︱石井漠

舞者︱石井登、藤田恭子

此舞被譽為日本曠世巨著。當時由日本現代舞之父石井漠演出破戒僧、小森敏演出眼盲的笛子法師。盲眼的笛法師為了取得「檢校」的地位,在上京途中在清水寺的境內要過一夜,同時也在該地過夜的破戒僧被吵醒,而想從睡夢中的法師盜取錢袋,但被破戒僧蔬然倒地撞到眼睛結果眼瞎,盲法師卻得復明,感謝上天保佑,法師要把錢袋贈給破戒僧。然而破戒僧卻因瞎眼而悟道回到清靜的信仰之心。相反地,復明的笛法師卻起了重重物慾,不想取得「檢校」之位,而一路墮落到充滿無限苦難的「凡間」。

漂流的詠嘆調

2001年首演

編舞︱折田克子

舞者︱呂佳芠、徐詩菱、郭乃妤、曾雅芬、宋妘凡、王姿妍、羅劭瑄、范庭瑜、林宜靜、黃梵、溫組威、王永同、洪琮智、黃亭榕

2018年離逝的日本當代舞蹈大師折田克子,今年依然由其弟子舞蹈家藤田恭子指導展出作品《漂流的詠嘆調》。 國家像一艘大船,裡面的每個人像是小船, 我們不知道大船的方向,但我們每艘 小船是「希望之船」,所以不管發生任何困難 或任何阻礙,我們就是要團結一致,一起往 前。

蔡瑞月舞蹈社2019之吶喊

林保華 撰寫

蔡瑞月舞蹈研究社每年的國際舞蹈節,都是圍繞著台灣主體與包括台灣在內的國際人權議題,今年的主題則是《吶喊2019 抵抗紅色帝國》。其專輯的封面寫明了:亞洲淌血中 Tibet Uyghuristan HongKong Taiwan。淌血的原因就是因為紅色帝國中國的壓迫與掠奪,西藏、東突厥斯坦、香港、台灣都在淌血或可能即將淌血中。

如果說西藏與東突厥斯坦距離台灣還比較遠,關係並不密切,則香港近在咫尺,經濟、文化與人員的交流非常頻繁。而近5個月以來因為反送中運動被殘暴的鎮壓,讓台灣人想起以往的白色恐怖也可能在台灣重現,甚至更加厲害,因而有唇亡齒寒之感。香港是目前抵抗紅色中國的第一線,台灣則是第二線,如果香港抵抗不住,台灣就將成為流血的第一線了。

我是舞蹈的門外漢,然而了解舞蹈這門藝術,是一種肢體語言,表達人們的感情與思想,而且是用感性與優美的動作來表達。尤其是現代舞,因為人們有更廣泛的視角與接觸,生活節奏也加快,表現也就更加多元化,也更激情。舞蹈的內容也更加複雜。說老實話,我都經常看不懂。這說明自己精神世界還需要提高。

台灣人比較感性,對現代舞接觸不多,不過看到今年首場演出有許多的年輕觀眾,心裡感到相當欣慰。他們在文化藝術的觸覺上會走在我的前面。台灣未來的文藝復興得依靠他們,逐漸以現代藝術,現代思想逐步取代中國的小農意識。看到人本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史英在專輯裡所寫的短文「思想挺香港,教育救台灣」,真的很有感觸。

在本屆舞蹈節的記者會上,我就說了,香港這次民眾得以廣泛動員,堅持近5個月還在繼續,就是因為它有強大的「文化底蘊」。這是與中國人不同的文化底蘊,所以許多中國人,包括中共領導人做了許多誤判而錯上加錯。台灣有日本統治與荷西文化的養分,可惜歷史太短暫,難道文化受打壓,影響比較局部,加上長期的小農經濟形態產生的意識,因此沒有能夠抵抗數千年歷史的中華小農文化,尤其國民黨帶來的黨國體制,在半個多世紀以來的強化灌輸,所以史英提出了「教育救台灣」,堪稱金句。

思想挺香港 教育救台灣

本屆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邀請了韓國國寶級舞蹈家李愛珠(在1987年光州事件中在現場演出「安魂舞」而轟動一時),還有多位日本與美國的現代舞舞蹈家的精彩演出,加上蔡瑞月舞蹈研究社自己編排的以台灣為主題的節目,使舞蹈節的內容相當豐富多彩,屢屢獲得熱烈的掌聲。尤其在草坪上而不是關在室內觀賞舞蹈,更是難得的享受。

這裡還希望台灣的舞蹈家能夠根據相關反送中運動的內容,至少在照片上可以看到黑警的惡行惡狀與抗爭者的優美動作,例如齊齊撐傘抵抗催淚彈與胡椒水,15歲抗爭者箭步往落地的催淚彈澆水然後用鐵碗蓋住的敏捷身手,寫有「岳」字樣T恤的香港青年不顧自身安危從港警手中「以一救三」的絕技,還有勇武派投擲汽油彈的優美動作,都是很好的舞蹈內容。這些史詩藝術在香港已經很難演出,因為連唱歌都要被抓;台灣作為第二線,應該創作這些題材為香港留下可歌可泣的紀念。

媒體報導

民視新聞

吶喊2019!抵抗紅色帝國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登場

自由時報

林榮基出席蔡瑞月舞蹈節 嘆香港年輕人處境似舞碼《漂流的詠嘆調》

自由時報

對抗紅色帝國 林保華:台灣第二防線

自由時報

抵抗紅色帝國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邀李愛珠為民主而跳

自由時報

吶喊,抵抗 李敏勇

中央社

蔡瑞月國際舞蹈節開幕 演出石井漠作品

Taipeitimes

Dancing for change

吶喊2019!抵抗紅色帝國

亞洲淌血中 Tibet‧🡆Uyghuristan‧🡆Hong Kong‧🡆 ?Taiwan?

嚴拒紅色代理人-力抗中國霸權


據說港人欣羨台灣社會的民主,但這份「欣羨」在本島還能撐多久?十餘年來紅色代理人滲透本島,上自媒體官商遍及幫派宮廟影視娛樂,裡應外合中國侵台宣傳──「今日香港,明日台灣」是否反而成真?百萬香港市民的頑強對抗、無懼暴政的英魂,是否喚醒台民的建國意識,或仍沉迷在中華民國的劇場式民主裡,等著和平協定、妄想一國兩制、待「中華民國憲法」實現它「被統一」的荒唐,屠殺劫財後始知發財夢碎…


此時台灣人若無終結「紅色代理人」,嚴拒任何形式的中國霸權之勇氣,來日恐怕反是台民欣羨港人,更先一步建政,獨立成HongKong Nation。


99年前(1920),蔡培火在《台湾青年》這本雜誌裡首度提出:「台湾は......我等台湾人の台湾である」(台灣…是咱台灣人ê台灣);是!正因為「台灣是咱台灣人ê台灣」,所以台灣的命運,不能聽任「紅色代理集團」的操縱。99年前,並不存在「台湾国」,99年後的今天,遺憾,「台湾国」還是連點胎形都未見着。正因作為「(台灣)國民國家」的基本構造是全然缺乏的,因此台灣社會輕易受著中國「紅色代理人」的操縱,推動中的「中共代理人法案」也受到島內親中勢力的反制;致使今日,即使換黨全面執政,改革卻反引發1990年以來台灣社會所面臨過的最大規模「亡國感」?這股「亡國感」到底誰所引發?它恰恰是本島社會對「紅色代理集團」總動員的反映而已。那些過去依賴黨國裙帶的侍從們,在「裙帶庇蔭」範圍限縮後,他們移轉到新的依附對象──「中國」。


20餘年來,這些舊侍從買辦集團與中國建立「良好關係」,甚至為中國在本島的布局指路,收購或滲透媒體與企業、買雇黑幫、攏絡里長農漁會、下達宮廟走販…侍從們一方面借殼「中華民國」作為「被統」的國共脈絡,另方面成為他們「極權祖國」在本島的代理人,利用本島的劇場式民主,由「紅色代理集團」支持「紅色代理人」參與選舉、掀輿論操作,遙控台灣社會的法政經濟文化風向。


台灣人明明還未建國,哪來的「國」可「亡」?是的「台灣國」雖然至今未見形體,但「台灣人」這個概念作為台灣島住民的共同社稷之「共感」確實已在半世紀所經歷,遭中華民國黨屠殺、劫掠、洗腦、與擦槍走火的微妙權力轉變中形成了具體的「台灣人意識」,雖然目前的「台灣人意識」受到圍困,但對本島住民而言「亡國感」可理解為源自99年來──「台灣…是咱台灣人ê台灣」──這個逐漸成形的「共感構造」所受的威脅。今天,本島社會受到「國共共制」內應外合,引入「紅色代理人」宣傳「一國兩制」、甚至欲簽「和平協約」,威脅著台灣社稷共同體的安危。


值今,國際上已完全看破中國霸權企圖控制國際世論的種種騙局。不只香港遭遇離台灣不遠,1950年來,中國這顆亞洲毒瘤已陷亞洲大部分地區淌血──


1950年,中國軍入侵Tibet(西藏)強迫簽署《十七條協議》,至今超過200萬藏民遭非人道迫害。武裝對抗期間直接遭解放軍「殲滅」的抵抗者達45萬人,6千多座寺院遭毀,迫害至今持續淌血中…2014年起,中國政府以反恐、去極端化、助極端者做職技訓練等藉口在Uyghuristan(新疆)廣設集中營,強制改造新疆地區各少數民族之信仰,並在集中營飲食中加入藥物,使男性無法生育,並強迫東土耳其斯坦各民族女性作為中國共黨的子宮,種種滅族式迫害,至今淌血中…2019年6月香港市民呼應《反送中》超過百萬人挺身街頭,對抗中國官派紅色魁儡,捍衛香港自治權。至今百萬港民仍面臨中國政府默許黑幫與黑警以無差別暴力襲擊香港市民,將抵抗的市民斷頸、腰斬虐殺、並耗資75億建新屋嶺集中營,一步步擊潰港民要求「雙真普選」的訴求,東方明珠香港持續流血中…


半世紀來,東亞一直淌血中,一半以上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造業。中國口頭上的「自治」區,泰半淪為集中營,台灣社會目前已充斥紅色代理人為「和平協議」(即併吞)做宣傳。百萬香港市民已向台灣血諫,支持中國紅色代理集團統治的下場,就是屠殺與劫掠。然而本島卻還有許多「憨面」跟著「紅色代理人」起乩妄唸「九二發大財」,支持渴望「被」中國併吞的荒誕。


明年是蔡培火提出:「台湾…是咱台湾人ê台灣」滿100年,同時也可能是台灣未來命運的關鍵轉折,本島住民是否能續掌握台灣社稷的未來,端視本島住民能喚醒多大力量,杜絕「紅色代理集團」對抗「國共共制」的恐嚇,轉而由台灣各族社建立起本島住民共同的「台灣國」,讓這份令國際世論欣羨的奇蹟能永續下去。100年不能是一個共同體的終點,而必須是「台灣國」共同體的始續…


TSAI JUI-YUEH INTERNATIONAL DANCE FESTIVAL DECLARATION 2019


99 years ago (1920), Tsai Pei-huo first proposed in Japanese language in the magazine "The Taiwan Youth": "Taiwan wa wareware taiwanjin no taiwan de aru (lit.,Oh Taiwan ! it is Taiwan that belongs to us all as Taiwanese people)"... Yes! It is precisely because 'Taiwan is a Taiwanese Taiwan', so the fate of Taiwan cannot be allowed to be manipulated by the "Red Agent Group".


99 years ago, "State of Taiwan" didn't exist. Today, 99 years later, it is regrettable that the embryo of "Taiwanese State" still didn't show up. It is exactly because the basic national structure of Taiwan is totally lacking. Therefore, the Taiwan society is easily maneuvered by the "red agent" of China. The "CCP Agent Act" promoted by the Taiwanese government is also disrupted by the pro-China forces' counter-measure. Today, even if the pro-Taiwan's sovereignty party has fully governed, the reforms have on the contrary prompted the biggest scale of 'feeling of death of state' that the Taiwan society has faced since 1990.


Taiwanese people clearly have not established a country. From where then came a country that will become extinct? This kind of 'sense of death of state' is precisely the response and transfiguration of the island's society towards and in the presence of the "Red Agent Group". The chamberlains who used to rely on the party's skirts, after gaining far less shelter from the 'sleeve shade' moved to the new object of attachment, "China". For more than 20 years, these old serving comprador groups have established good relations with Chinese, even guiding China's layout on the island, acquiring or infiltrating mass media and enterprises, buying gangs, gathering long-term support from peasants and fisheries, and socializing temples. On the one hand, the servants borrowed the title "Republic of China" as a 'shell' to hide the behavior of allowing the unification with the game played together by Communists in China and China's Nationalists in Taiwan and on the other hand they became the agents of their 'despotic motherland' on the island, using the theater-style democracy of the island to enable ''red agents' to compete in elections, supported by the "Red Agent Group". The Red Agents got involved with elections, public opinion's conduct and remotely controlled the economic and cultural trends in the Taiwan society.


Although the "State of Taiwan" has not yet been shaped up, the concept of "Taiwanese" as the "collective sensation" of inhabitants in Taiwan has indeed experienced the slaughter, looting, brainwashing and devastation inflicted by the Republic of China Party throughout the previous half century and in the wake of politic conflict as well as the subsequent power transition has gradually been molded into a concrete "Taiwanese consciousness". The subtle power transition has formed a specific "Taiwanese consciousness". Although the current 'Taiwanese consciousness' has been under siege, for the residents of the island, 'the feeling of the death of the country" can be understood as "Taiwan is Taiwanese people's Taiwan", an idea originating from 1920, that gradually formed "empathy structure' is vulnerable in front of the external co-domination masterminded by KMT-CPC. The introduction of "red agents" to promulgate the notion of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and even the signing of "peace agreement" keeps threatening the safety of the Taiwan community..


Today,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has completely seen through the various scams exercised by Chines hegemony attempting to control world opinion. Not only the fate Hong Kong is not far away from that of Taiwan, but in the 1950s, this Asian 'cancer' has been disintegrated into 'blood'.

In 1950, the Chinese army invaded Tibet and compelled Tibet to sign the "17-Article Agreement," and more than 2 million Tibetans have been persecuted. During the armed-confrontation period, the number of resisters who were directly annihilated by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reached 450,000, and more than 6,000 monasteries were destroyed. The persecution has continued to be relentless and bloody.


Since 2014,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set up concentration camps in Uyghuristan (Xinjiang) under the pretext of counter-terrorism, de-extremism, and helping the extremists to do vocational training. It has forced the transformation of the beliefs of ethnic minorities in Uyghuristan and added drugs to the concentration camp diet. Men are hence infertile and East Turkestan women of all ethnic groups are forced to serve as the uterus for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all kinds of quasi spirituality-genocide-like persecution keep on progressing.


In June 2019, HK citizens echoed the "Anti-Extradition", more than a million people in the demonstrations stood up on the streets, confronting the China-nominated bureaucrats, 'red puppets', and defending Hong Kong's autonomy. To this day, millions of HK people still suffer the Chinese government's acquiescence to the gangs and 'black' police indulging them to attack HK citizens with indiscriminate violence. They will damage, torture and kill HK resisters. They are using cunning strategy to defeat HK people and suffocate their appeal for universal suffrage; the Oriental Pearl Hong Kong continues to suffer bloody crackdown.


In the past half century, East Asia has been in the ‘blood’, and more than half of it is relevant to the facto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the so-called "autonomy" areas of China, the significant parts of it have become concentration camps. When it comes to Taiwan, the Taiwanese society is now full of ‘red agents’ to promote the "peace agreement" (i.e. annexation). Millions of Hong Kong citizens have been warning Taiwan on crisis and support the legislation of Anti- Chinese Red Agents Group, as the outcome of the red agent misdemeanor will be massacre and ransack. However, there are still many idiots on the island who follow the 'red agents' to advocate "92 Consensus for the Sake of Making Great Fortune" and cater for China's ridiculous desire to annex Taiwan. Next year will mark the 100th anniversary of the famous maxim of Tsai Pei-huo: "Taiwan is a Taiwanese Taiwan". That maxim has proved to pave the way for Taiwan's prospective bright destiny Whether the residents on the island can continue to hold Taiwan's future in their own hands depends on if they can exert their force to a maximum extent to awaken and stimulate the mind of compatriot, put an end to the "Red Agent Group" and resist the intimidation of Co-domination by KMT and CCP, and consequently allow various ethnic groups residing in Taiwan to found together "the State of Taiwan” to perpetuate the miracle highly admired by the global village. The 100th anniversary in question cannot be satisfactorily conceived of as a mere ‘embodiment’ of “common body”, but it is supposed to be the beginning of the permanent enterprise of common wealth of the prospective State of Taiwan.


主辦單位:財團法人台北市蔡瑞月文化基金會

指導單位:文化部

合辦單位: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台灣維吾爾之友會、西藏台灣人權連線、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

承辦單位:蕭靜文舞蹈團

贊助單位:台灣民主基金會、悠遊卡公司、台北市文化局

協辦單位:

Sa'owac niyaro 撒烏瓦知部落、財團法人王金河文化藝術基金會、中 原大學設計學院原住民設計專班、人民作主志工團、台灣教授協會、台灣228關懷總會、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台灣原住民族政策協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原住民宣教委員會、台灣婦女團體全國聯合會、台灣陪審團協會、台灣勞工陣線協會、台灣民間真相與和解促進會、台灣永社、台灣廢除死刑推動聯盟、台灣芭蕾舞團、台灣維吾爾之友會、社團法人台灣北社、海島演劇、海洋台灣文教基金會、樹黨、財團法人史明教育基金會、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經濟民主聯合、戴帽子劇團、慈林教育基金會、西藏台灣人權協會、鄭南榕基金會、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綠色公民行動聯盟、民間司法改革基金會、 灣酷兒權益推動聯盟、人權公約施行監督聯盟、台灣人權促進會、台南女中台灣文化隊、賴和文教基金會、台灣共生青年協會、呷米蔬食/素食餐廳、台北市紀錄片從業人員職業工會、知韓文化協會、台灣文化基金會、五十年代白色恐怖案件平反基金會、台北市高齡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台灣戒嚴時期政治受難者關懷協會、台灣唸歌團、新莊社區大學、勵馨基金會、台北水噹噹姐妹聯盟、法律扶助基金會、青少年表演藝術聯盟、台北大學學生會、行動山盞花、地球公民基金會、台灣青年反共救國團、台灣維吾爾之友會、西藏台灣人權連線、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蔡瑞月舞蹈研究社營運管理處

指定飯店:老爺大酒店